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轻(qīng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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