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yǒu )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闻言立刻站(zhàn )起(qǐ )身(shēn )来(lái ),走(zǒu )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dà )不(bú )了(le )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两(liǎng )个(gè )人(rén )日(rì )常(cháng )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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