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kuǎn )指责无语到了(le )极点,决定停(tíng )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lái )一起吃吧。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yī )乖巧地靠着他(tā ),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shuō ),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yīng )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