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chū )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qù )。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kuài )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fán )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bǎi )米。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yǔ )来说的?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不(bú )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jì )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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