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tā )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yào )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wēn )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fèn )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gè )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shì )灰尘。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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