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tǐ )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de )父亲之间的差距。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虽然未(wèi )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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