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guò )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jǐng ),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le )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然后(hòu )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lù )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diào )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zhǎng )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lǐ )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对于这(zhè )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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