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微(wēi )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xiǎng )出院不行吗?
卫生间的门关(guān )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wǒ ),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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