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把打掉他的手,说:不是不让说,只是现在我们俩两人一体,有什么话,你得跟我们两个人说。
就是这时,却忽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发。
一直被困在车里的陆沅这才降下车窗,看向窗外的几个人,道:浅浅(qiǎn ),你干什么呀?别闹了。
所以,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接过了话头。
他的笑眼里似有星光流转,而星光的中间,是她。
眼见他久久不动,只是看着陆沅傻笑,台下的容隽终于看不下去了,傻小子,你还等什么呢?
许听蓉说着说着(zhe )就又兴奋了起来,容恒虽然也兴奋,但也经不住她这么个念叨法,吃过早餐就拉着陆沅出门了。
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远的?容恒说,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
他专注地看着她,只看她,仿佛已经忘却了所有。
可是小公主这会儿被他一声爸爸唤起了对爸爸的思念之情,怎么都消弭(mǐ )不下去,于是愈发地委屈,手中紧捏着玩具,只是喊着: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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