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wǒ )改个法拉利吧。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de )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chāo )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sù )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qián )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一凡说(shuō ):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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