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hái )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zhēn )的好感激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爸爸,你(nǐ )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ér ),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xī ),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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