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men )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hěn )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le )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jǐ )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zhuāng )汽车的吗?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jiào )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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