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shì )因我而(ér )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le )吻她的(de )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fā )消息。
对此容(róng )隽并不(bú )会觉得(dé )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至少在(zài )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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