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jīng )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一路上景(jǐng )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tóu )了(le ),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qīn )孙女啦!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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