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yǒu )意思。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hái )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浪费十年时间(jiān )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lái )说:不行。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shēng )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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