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zhī )一转头(tóu ),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哪里不(bú )舒服?乔唯一(yī )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zhì )看了一(yī )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gāng )在沙发(fā )里坐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shí )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jiē )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zhe )气瞪着(zhe )他,道(dào ):容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xīn )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