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yǐn )起巨大社会(huì )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ài )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wú )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xiàn )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第一是(shì )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shàng )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fāng )一帮子人在(zài )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yī )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shàng )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xiā )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jiù )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tīng )中国的解说(shuō )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qiú )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zhōng )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nǐ )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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