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piàn )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shì )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qiáng )烈的失望或者(zhě )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hàn )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zēng )压,一组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guǒ )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不(bú )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chē )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zài )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sǐ ),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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