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yī )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他(tā )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fā )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yě )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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