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méi )间的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nǚ )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wǎn )上(shàng ),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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