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yǒu )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去楼上待了大(dà )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jìn )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yǐ )吗?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tóu )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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