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fèn )勾人(rén )的意(yì )味:猜不(bú )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zhèng )眼也(yě )没抬(tái )一下(xià ):你(nǐ )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陶可蔓捏了(le )捏她(tā )的手(shǒu ),以(yǐ )示安(ān )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lǎo )师要(yào )请家(jiā )长,也不(bú )会找(zhǎo )你了。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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