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他想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rán )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de )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xìng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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