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jīng )满是灰尘。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dì ),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浪费十(shí )年时间(jiān )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shì )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bú )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guò )去,而(ér )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huān )一个人(rén )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wú )论怎么(me )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以后的事(shì )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le )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bú )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de )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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