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liǎng )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握着他(tā )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zhe )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néng )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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