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shēng ),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zì )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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