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大门刚刚在身后(hòu )关(guān )上(shàng ),就(jiù )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出事的时候(hòu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还(hái )在(zài )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xiàng )总(zǒng )也(yě )不(bú )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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