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gū )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jǐ )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qù )弥补她。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qiē )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guò )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èr )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fù )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néng )再熟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shōu )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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