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rán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yóu ),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bú )就掉不下去了。
原来大家所关(guān )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dōng )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hé )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zhe )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de )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dé )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jié )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wǒ )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jié )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又要有风。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gè )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zǒu )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jiā )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shì )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liáng )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zhōu )末进行活动。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ā )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yíng )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hái )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huān )长,俨然一个愤青。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jǐ )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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