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de )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tái )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bú )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fù )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le )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yàng )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wǒ )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yàng )子,我都喜欢。
景彦庭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