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yě )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pái )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zhǎng )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gè )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chóng )要事——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fàng )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wǎng )外追。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yuàn )。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mǎ )上到了晚上。
不用不用。容隽(jun4 )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chī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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