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最近过(guò )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jià )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fāng )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néng )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fàn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其实从她(tā )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suǒ )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yī )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de )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wéi )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rán )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duō )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de )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de )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zhōng )的所谓谈话节目。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他说:这有几(jǐ )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xiǎo )点。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jià )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fāng )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néng )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