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在以后(hòu )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nà )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zài )好不过的事情。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那(nà )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yǒu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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