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先生(shēng ),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dào )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我在学(xué )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mǒu )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shì )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shì )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shì )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yuàn )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xué ),黑龙江大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lián )路都没了(le ),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zài )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le )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原来大(dà )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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