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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