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霍祁然当然(rán )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霍祁然见她仍旧(jiù )是有些魂不守舍的(de )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qǐ )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yī )天突然醒了过来。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jǐ )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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