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yǐ )经(jīng )睡熟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一秒钟之后,乔(qiáo )仲(zhòng )兴(xìng )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hěn )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dīng )着(zhe )容恒。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jiān )眉(méi )开(kāi )眼笑。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yī )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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