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fàng )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tiān )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méi )办(bàn )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dìng )会(huì )生(shēng )活得很好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pí )倦(juàn ),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jiù )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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