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如果在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于(yú )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kàn )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tiào )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guò )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lǎo )夏开除。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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