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jiù )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nǐ )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kuài )的吗?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shì )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qǐ ),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wǒ )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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