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tā )。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bìng )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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