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mén )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yàng ),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我刚刚明白过(guò )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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