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huí )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听了,眸光微(wēi )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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