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xǐ )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chē )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shuō )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xǐ )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qù )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qù )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chē )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piào ),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dé )美好起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