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wǒ )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biāo )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cóng )桥(qiáo )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其实离开(kāi )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de )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jiǎn )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chàng )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xiàn )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diǎn )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hòu )骂(mà )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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