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满脸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还能怎么办呢?
张采萱却一直没(méi )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不待(dài )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le )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mò )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suī )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dōu )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hé )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huí )来的那天。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chén ),看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她(tā )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先问道,谁?
她的话软和,周围的人赶紧附和,俩官兵缓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们也是奉命行(háng )事,上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军营里面的事我们就(jiù )更不知道了。你们问我们,白问(wèn )。
谭归谋反,虽说认识这个人,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rén )扯上关系。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证据。
从那天开(kāi )始,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东西(xī )了,他收货物的一成银子,两三(sān )天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hái )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láng )来了两次卖不掉东西就不再来了(le ),相对的,进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张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开门,肃凛,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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