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guò )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yào )应该会好点。乔唯一(yī )说,我想下去透透气(qì )。
容隽听了,立刻就(jiù )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cáng ),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pāi )容隽的肩膀,低声道(dào ):你是个好孩子,你(nǐ )和唯一,都是好孩子(zǐ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le )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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