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huà )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chū )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刷试卷的时间(jiān )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xià )分数(shù ),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zhī )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bú )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xīn )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mèng )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nǎ )一栋(dòng ),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mā )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de )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xīn )里爆了句粗口。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zhī )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xiàn )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tā )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对哦,要是请家长(zhǎng ),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tàn )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chí )砚谈(tán )恋爱。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sān )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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