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fā )亮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zhōng )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yǒu )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bú )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de )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dé )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yī )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dé )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shāng )仿冒名家作(zuò )品。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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