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zěn )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kàn )向景厘(lí ),说:小厘,你去。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jiù )认了出(chū )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rén )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shēng ),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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